“作家應該是全身長滿耳朵的人”
一場意外的車禍,兩次意外的綁架,五個身份各異的人因為這些意外交錯出復雜的關系,最后一起共赴洞庭湖。鄭小驢表示,書中很多情節都是現實體驗的倒影。從一個幻想癥女人的突然來電到小說中的北漂女孩張舸,從機場廣播里熟悉的人名到小說中出軌的企業家史謙,現實中分散的、細微的感受都被運用到創作中,成為小說的“養料”。他說:“我認為作家應該是全身長滿耳朵的人,每一天都在收集不同的聲音,然后進行復雜的轉化,最后變成筆下的故事。”
李檣認為,鄭小驢的小說情節設置上有類型化小說的特點,不僅是為專業讀者而寫,也能吸引普通讀者,“他(鄭小驢)的小說內在是堅硬的,文字背后有年輕作家的銳氣,但外觀是柔軟的,具有成熟的敘述節奏和老練的語言。”
項靜談到,《去洞庭》不僅是一個好看的故事,在閱讀中也有很多意猶未盡之處。一方面,鄭小驢在小說中有意識地去塑造公共記憶并且不斷加固,所以在閱讀中非常具有代入感與共情能力。另一方面,當日常生活與理想生活出現劇烈的沖突,小說中的五個人物都不肯屈服于日常,這也成為整部作品最主要的推動力。而如何在日常與理想的沖突中尋求平衡,這是小說留給讀者的思考空間。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