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與文本之間的錯位
木葉提到,當時在校園里任曉雯寫的詩就具有很強的敘事性,果然現在任曉雯已經成為了一位小說家。《好人宋沒用》這本小說的書名很吸引人,具有一種微妙的矛盾,它講的是一個普通人,“是個好人但是沒用”。
任曉雯說:“宋沒用是歷史長河里非常非常小的小人物。”有人認為,這部三十多萬字的小說用一個無名之輩做書名顯得太“輕”;任曉雯表示,中國也有以人名作為小說名,但是不會是幾十萬字的長篇作品,都會是中篇或者小長篇出現。所以,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配一個“大部頭”的作品,書名和文本之間便呈現出一種錯位,而這種錯位其實包含著人們對于生命的思考。
“必也正名乎”是中國有史以來的傳統。張閎提到,中國傳統里書寫一個人或者為一個人立傳是史書做的事情,而且史書不寫小人物;到了現當代,小說開始關注每一個個體,才會書寫“沒用的人”,這就是文學的使命所在,而《好人宋沒用》這本小說就表達了對個體生命的肯定。
用語言做舊
吳亮注意到在小說的名字之下,也就是故事內部,出現了各種氣味、聲音和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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