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8月15日21:51 來源:上海作家網(wǎng) 作者:創(chuàng)聯(lián)室 點擊: 次
2014年8月14日下午5點,2014上海國際文學周“影像&文字:杜拉斯百年真相”《愛,謊言與寫作:杜拉斯影像記》、《杜拉斯傳》新書分享會準時開始。出席本次活動的嘉賓有跟隨瑪格麗特·杜拉斯長達15年之久,并和杜拉斯形成一種非常密切的朋友關系的法國攝影師埃萊娜·邦貝爾吉、《杜拉斯傳》的譯者、法國文學教授、翻譯家、文學評論家袁筱一、自由撰稿人、書評人、專欄作家btr以及詩人王寅。
活動伊始,在介紹完各位出席嘉賓之后,主持人btr用一句“你記憶中對杜拉斯最初的印象”打開了大家的話匣子。埃萊娜·邦貝爾吉表示初識杜拉斯是在1980年。“我在諾曼底海邊的一座小城遇見她。她在那里度過了整個夏天。她非常喜歡當?shù)匾粋€歷史很悠久的叫做黑巖石的賓館,她在那里也擁有一個自己的公寓。我在1980年認識她之后,我很快就和她成為了好朋友。她的習慣是下午出去散步,晚上進行寫作。我下午就陪著她散步,在散步的過程中我就替她拍了很多照片。所以在15年中我們是很親密的朋友,留下了許多珍貴的影像資料。”
在被問及杜拉斯的作品對中國文學的影響時,袁筱一從個人的經(jīng)驗談起:“跟大多數(shù)人的閱讀經(jīng)歷相同,大概是在90年代初期我開始讀到杜拉斯的作品。一開始可能大多數(shù)的人會比較關注杜拉斯傳奇性的一生,而到后來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會去關注寫作本身,對她的作品投入更多的關注和研究。”而對于袁筱一“男作者很少表示喜愛杜拉斯”的說法,王寅提出了反駁并表達了自己對于杜拉斯的喜愛:“我接觸杜拉斯很早,差不多是1980年,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在外國文藝上看到她的作品,當時看了很喜歡,但是我坦白講她到底說得什么我不太明白,因為那個時候年紀太小,外國文學像潮水一樣涌過來的時候,我們囫圇吞棗一樣地吞進去。”王寅還說之后因為杜拉斯實在太紅,而她又寫得太多,于是對她的作品產(chǎn)生了厭煩之感,“但是新世紀之后我又慢慢去看她,慢慢發(fā)現(xiàn)她的好,對她有疑問,開始思考她的寫法為什么這么吸引人。還有她的生活中,有很多謎,這些謎跟她的作品有什么關系,我也很關心。”
在各位嘉賓大致介紹完對于杜拉斯的印象,活動進入第二環(huán)節(jié)。袁筱一朗讀了一段《杜拉斯傳》中描述杜拉斯童年的文字,btr則引用了袁筱一在后記中寫到的一句話來評論:“讀了《杜拉斯傳》之后,再談論她都是多余的。”而此時在一旁認真聆聽的埃萊娜·邦貝爾吉補充說:“不論大家是否喜歡杜拉斯,讀她的作品才是了解她的最佳途徑。她將她的生活寫入作品,所以她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袁筱一也緊接著表示當初翻譯這本《杜拉斯傳》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原作者曾說真相其實并不存在,真相只存在在杜拉斯的作品里,而這本傳記只是作者自己追尋杜拉斯生活謎團的真相。“最好的小說就是生活,小說比生活更真實。”
隨著btr的提問,活動進入第三環(huán)節(jié)。在場的嘉賓每人說了三部自己最喜愛的杜拉斯的作品。除了被頻繁提及的杜拉斯代表作《情人》、《抵擋太平洋的堤壩》、《印度之歌》等,btr還向埃萊娜·邦貝爾吉問及了《會寫字的海》這本還未有正式中譯版的作品。“這是一本我和杜拉斯共同完成的作品集。里面有我的許多攝影作品,每張照片杜拉斯都為它配上了一段段文字。這本作品集出版那一年,也是杜拉斯去世那一年。所以這本作品集對我而言,意義重大。”埃萊娜·邦貝爾吉回憶道。
在讀者提問環(huán)節(jié),有位讀者提問:“如果杜拉斯生活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那會怎樣?”埃萊娜·邦貝爾吉回答說:“她可能會換種寫作方式,她的故事可能會大不一樣。我無法想象,也不知道答案。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依然是一個偉大的作家。”
活動在掌聲中收尾。正如詩人王寅所說:“杜拉斯的文字很綿長,很容易帶人進入。我們或多或少都被杜拉斯綁架,用她的寫作視角去觀察她筆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