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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17日21:58 來源:上海國際文學周 作者:文字 / 焦雨溪 攝影 點擊: 次
研究俄羅斯文學要學會信仰它。汪劍釗教授表示,在俄羅斯比詩人更多的是詩人。這種說法證明了詩歌在俄羅斯的影響力,使人在談起俄羅斯文學時就肅然起敬。
汪劍釗教授談起一件趣事,有一次一個朋友沒有帶護照,但是他給警察背了普希金的詩歌,就被放行了。更有旅人放棄趕路,直接在路邊聽詩歌朗誦入迷。汪劍釗認為詩歌是人類的母語,沒有詩歌的民族是野蠻的民族。中國現如今很少有人讀詩寫詩,這對于詩歌是很不樂觀的景象,詩歌可以滋養人的精神,就像沙漠里的水。
“我這次到上海來,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藍衣服,就是為了配合這個活動。”(背景就是藍色的)汪劍釗教授表示自己非常感謝這次活動,這場活動促成了他與很多熱愛詩歌的讀者見面,使他很感動。
汪劍釗教授在現場用俄語為大家朗誦了丘特切夫的詩作,還談起自己對于國人并不熱愛詩歌的遺憾。
“很多大批優秀的俄羅斯詩人并沒能被人熟知。”許多人只知道普希金,但是并不知道其他優秀的詩人,我們可以把普希金看做俄羅斯的李白。
十九世紀俄羅斯的詩歌作品,比如普希金的《紀念碑》,他的老師基爾查文也寫過一首《紀念碑》,“我的一大部分超過腐朽,在死后存活。”汪劍釗教授被這種詩歌的情懷所打動,在詩歌的研究道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汪劍釗教授提起創作:我們在座的也有從事適合創作的,如何處理宏大主題呢?比如愛國,不能一直喊祖國我愛死你了,普希金的起點是先抑后揚,從對一位女性的愛出發,再表達自己對于祖國的愛,在前面說了很多對于祖國的不滿,最后再表達自己愛國的情懷。
在遼闊沉靜的俄羅斯大地上,曾經涌現了無數燦若塵星的詩人,從普希金,丘特切夫,勃洛克,波普拉夫斯……到曼杰什坦姆,阿赫瑪托娃,他們用世界上最美的詩,書寫著自己的俄羅斯。汪劍釗教授說道:“人們不再為詩歌傷神。”
汪劍釗教授強調:丘特切夫的作品從來不是說理的,盡管他被稱為哲理型詩人,但他從不說教。在俄羅斯他被歸為二流詩人,但實際上他是一流的。托爾斯泰還能背誦丘特切夫的詩,并且表示:“沒有丘特切夫的詩歌就無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