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07月05日10:23 來源:上海觀察 作者:施晨露 點擊: 次
茅盾文學獎得主王安憶最新中篇小說集《紅豆生南國》、最新散文隨筆集《仙緣與塵緣》由上海九久讀書人、人民文學出版社攜手策劃出版。
《紅豆生南國》收入《紅豆生南國》《向西,向西,向南》《鄉關處處》三部中篇小說,三個故事分別發生于中國香港、紐約和上海,講述了生活在這三個城市的都市移民的故事,表現了他們的青春,愛與孤寂——這是她非常擅長的對個體生命及日常生活的寫實,其針腳綿密的講述方式十分王安憶,卻又帶著從各個角落的煙火氣里挖掘打撈出的世態人情,描摹觀察著生活的底蘊。”
《紅豆生南國》中收錄三部中篇都創作于2016年。王安憶曾透露,長篇小說《匿名》的創作十分辛苦,“作家像運動員一樣,哪能一直跑長跑?中篇更像是跑長跑后的一次‘喘息’。”2016年年中,王安憶受邀去紐約訪學半年,沒有日常瑣事打擾的日子里,她寫出了《紅豆生南國》和《鄉關處處》,同時構思了《向西,向西,向南》,回國后于2016年10月27日完稿于上海。
《紅豆生南國》
在評論家吳佳燕眼中,這三部新的中篇小說一以貫之的,是對世態人情的探尋,透著對個體心靈歸屬感的入微觀察:《紅豆生南國》 是王安憶自上世紀90年代初寫作并出版 《香港的情與愛》 后,又一次寫發生在香港的故事,創作初衷是“為了寫一寫人世間的一種情”。小說講述了出生在內地的男孩,六歲時跟著養母偷渡去菲律賓尋找阿爹,不想在香港落腳,就此生根。一生跟隨世情起起伏伏,從童年至青春至年老,與養母、與妻子、與生母、與離婚后出現在生命中的女性們羈絆一生后,他覺得自己今生今世就是一個欠債人,“他的恩欠,他的愧受,他的困囚,他的原罪,他的蠱,忽得一個名字,這名字就叫相思。”
而在《鄉關處處》中,王安憶將一支筆又探入了她熟悉的上海巷弄。鄉下女人月娥輾轉于城市和鄉村之間,但不論是在城市里做鐘點工的生活,還是年節時回鄉下,她都一樣地將生命過得踏實而歡騰。她快速融入城市,也能很快回歸鄉村——但何處是故鄉呢?有評論說,“這正是王安憶新作《鄉關處處》呈露的人之處境:生活是一只繭,上海則是更大的一只繭,無人能自外——無論在地或者外來。這繭的材質,無非孤獨。在王安憶筆下,上海像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衰朽有時,青春有時,但從未停止生長,確實地過著日子、積累著情感。她的女性角色與上海,宛如可以互換身份。”
《向西,向西,向南》的故事本身并不復雜。兩個萍水相逢的女人,陳玉潔和徐美棠,通過不同的途徑移民至柏林,至紐約,至加州圣迭戈,小說題目就是她們生活路線的陳述——向西,向西,向南。她們都算是生活的失意者,彼此映照,彼此陪伴,然而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漂泊,人在異鄉,找不到歸宿。可以說這部中篇里,蘊含著王安憶對“中西方文化關系”“人與其所處的時代的關系”等一系列的思考。
散文集《仙緣與塵緣》圍繞旅行、世情、讀書、憶舊等不同主題分為四輯。行旅與世情,仙緣與塵緣,讀書與寫作,王安憶在這本新書中從容悠游,袒露在小說中不曾呈現的內心世界,以及對世情的幽微洞察,其思想獨到、深邃而不流于俗。在這些赤誠的字里行間,讀者可以發現一個在小說里沒有見過的不一樣的王安憶,一個聰慧睿智而又親切可愛的王安憶。
《仙緣與塵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