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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8月23日15:31 來源:上海國際文學周 作者:上海國際文學周 點擊: 次
8月17日上午十時,2016上海國際文學周活動“俄羅斯文學中的母親形象——《伊杰婭》的創作歷程”在思南文學之家舉行。俄羅斯作家米哈伊爾·波波夫將在論壇中分享自己創作《伊杰婭》的歷程,我們還邀請到了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總干事張洪波一同討論對于這本書的看法。
米哈伊爾?波波夫,1957年生于哈爾科夫,俄羅斯散文家、詩人、政論家和評論家。1980年以詩歌作品登上文壇,此后筆耕不輟,迄今已經出版了四部詩集和三十余部散文集、小說。
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副社長龔海燕主持:“《伊杰婭》是俄羅斯當代著名作家米哈伊爾?波波夫的自傳體中篇小說,小說的主角是母親,通過母親的一生展現了蘇聯、俄羅斯社會的變遷。”
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總干事張洪波:“中俄經典與現當代文學作品互譯出版項目是目前中國跟其他國家開展的互譯出版項目中進展最順利、成果最豐富、影響最大的一個項目。互譯出版項目在兩國的人文文化交流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目前復雜變化的形勢下對兩國新聞出版、版權、文學翻譯具有非常重要的推動作用。”
米哈伊爾?波波夫:“不得不承認,在我們國家廣闊的文學園地里,主要人物的設置變化很少。在絕大多數俄羅斯古典作家的作品中,如果母親被作者描繪的話,那么她無疑是受尊重、愛的對象,但令人驚奇的是,作家們幾乎一次也沒有把母親推到首要的位置,一次也沒有將母親置于作品的中心。”
米哈伊爾?波波夫:“但是如果認為母親是完全無關緊要,在俄羅斯民族文化中并不重要,那就大錯特錯了,而且情況正相反,母親是唯一不能被損害不能被投下陰影的形象,母親是如此純粹如此毫無保留,以至于不能在其后加上任何的問號。”
米哈伊爾?波波夫:“我成長在單親家庭,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然而在我的童年和少年時光從來也沒有產生過孤兒的感覺,我的媽媽曾經是如此全面和能干的人,我甚至沒有機會去感覺,我的家庭并不完整。”
米哈伊爾?波波夫:“我對于祖國的思考,總是要與對媽媽的思考糾纏在一起。我跟媽媽經常談論我們國家的歷史,我惱火地、卻也是饒有興致地發現,在多數問題上媽媽秉持的觀點與我不同。而它的原因不僅僅是單純的代溝問題。當你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找不到共同點時,這非常痛苦。有時我都有這種感覺,就是我們是成長在兩個不同國度的,所以我們的觀點和評價完全不同。”
米哈伊爾?波波夫:“然后她去世了,我開始明白,我在她面前是有罪的,我對她是不公平的,這種感覺后來不斷增強。如果我沒有理清對她的態度,沒有與她和解,我感到將難以繼續自己的生活。我很絕望,因為什么也做不了,畢竟她已經走了。”
米哈伊爾?波波夫:“但后來,我忽然想起來,我有紙,還有筆。這部中篇小說就這樣誕生了。不知道媽媽是否已經在另一個世界讀過它了,是否還需要它,不過我感覺心里輕松了許多,就仿佛她已經讀過這篇小說并且對它表示贊許了。”
米哈伊爾?波波夫回答讀者提問:“伊杰婭(идея)這個詞,簡單來說曾經代表共產主義;從更大范圍來講這個詞相當于英文單詞idea,是思想、主意這種詞;從更深層次來講,這個詞有哲學意義:每個人每個存在的意義都是自己的想法,這是很復雜的事情,從這本書來講,我想表達的是深層次的意思。還有一個最直接的原因是我的母親就叫做伊杰婭。”
張洪波:“我非常榮幸地看了譯者李宏梅的譯后記,我被感動了。在我1992年大學畢業之前我的母親也去世了,沒有享受我的任何回報和關心就離開了我。米哈伊爾?波波夫說過去的年代比較復雜、艱難,這一點我深有感觸。當我們想要孝敬父母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了,所以要用筆把它記錄下來。”
華東師范大學的兩位教授談及了對翻譯的看法:翻譯是在不同語言中精準表達原作的表層與內在層次。一是翻譯是永遠存在的,因為世界需要交流;二是翻譯永遠在攀登,藝術里存在完美,而翻譯是永遠在追求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