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8月09日13:53 來源:深圳商報 作者:樓乘震 點擊: 次
6日下午,深圳報業(yè)集團副總編輯兼《晶報》總編輯、深圳報業(yè)集團出版社社長胡洪俠在上海暢談自己研讀巴金《隨想錄》的體會,研究角度受到專家和聽眾贊賞。
今年是巴金先生晚年巨著《隨想錄》完成三十周年,巴金故居邀請海內外文化名人在滬舉辦憩園講壇,與讀者交流學習體會。5日下午,上海的高溫雖有下降,但仍有35℃,許多讀者冒著酷暑從四面八方趕到季風書園。
胡洪俠是巴老的忠實“粉絲”,他所收藏的《隨想錄》版本之全在國內屈指可數(shù)。他從自己在河北老家初讀《隨想錄》、到深圳逐步理解《隨想錄》、主編深圳商報《文化廣場》時大力宣傳《隨想錄》的經(jīng)歷說起,認為《隨想錄》不僅僅是一本散文,不僅僅講了一堆故事,它是一條道路。這條路由巴金開辟,無數(shù)讀者維護,迄今尚屬暢通。路雖成,但路旁的風景在變,如今走起這條路來,于不同的時間、地點,會遇見不同的景觀。也許可以歸納一下這條路的不同走法,以求讓更多的人看到更豐富的《隨想錄》風景。
胡洪俠認為,《隨想錄》是一本“百年之書”,它的主角不是巴老,而是時間,沒有哪一部書,時間在其中扮演那么重要的角色。胡洪俠把1919年到1949年命名為“激流年代”,巴老的角色是領唱;1949年到1979年是“改造年代”,是一個合唱年代;1979年到1999年是“隨想年代”,巴老懺悔,獨立思考,呼吁講真話,再次喊出“沒有神”,這是獨唱年代。實際上每一個年代都是對前一個年代的否定,是對前一個年代的背叛,巴老的一生就是在這種痛苦的自我否定過程中走完的。
胡洪俠經(jīng)過仔細的文本閱讀,統(tǒng)計出《隨想錄》中關鍵詞出現(xiàn)的頻率和出現(xiàn)、消失的順序,他從這些變化中看到巴老的觀念在變、用詞在變、勇氣在增加、深度在增加。他認為《隨想錄》是記錄了巴老晚年成為思想巨人的一部大書,又是一部未完之書。第一是巴老自己沒有寫完,盡管他得享高齡,但他的身體狀況讓他沒有寫完,他有很多話,如果放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說是一種說法,如果放在21世紀,他可能會把話說得更到位,也可能說得更隱諱。第二我們要重溫巴老的《沒有神》:“我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人,也下定決心不再變?yōu)楂F,無論誰拿著鞭子在我背上鞭打,我也不再進入夢鄉(xiāng)。當然我也不再相信夢想!沒有神,也就沒有獸,大家都是人。”《隨想錄》是一部沒有寫完的書,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為寫續(xù)而繼續(x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