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6月03日13:25 來源:文學報 作者:研究室 點擊: 次
6月3日上午, 由文學報社主辦、以“對于文學,我還能做什么?”為主題的研討會暨第五屆《文學報?新批評》優秀評論獎頒獎典禮在上海市作協大廳舉行。郜元寶、陳沖、哈金、陳希我、程德培獲優秀評論獎;寧肯、陳聯營、陳偉、袁勁梅、梁鴻、余澤民、傅小平獲優秀評論獎特別獎;金理、張大祿獲優秀評論獎新人獎。
中國作協原黨組書記、名譽副主席金炳華出席會議并講話。中國作協副主席、評論家李敬澤,山東省作協主席張煒發來祝辭和書面發言。上海市作協黨組書記、副主席汪瀾,文匯報社黨組書記陳振平,上海文化發展基金會秘書長酈國義,上海市作協副主席孫颙、孫甘露、楊揚等為獲獎作家、評論家頒獎。
第五屆《文學報?新批評》優秀評論獎揭曉
優秀評論獎:
郜元寶《重讀張承志》(新批評第106期)
陳沖《從茅獎進入李佩甫的文本》(新批評第113期)
哈金《小說是什么》(新批評第119期)
陳希我《當我們談文學時談什么?》(新批評第120期)
程德培《一個黎明時分的拾荒者》(新批評第123期)
優秀評論獎特別獎:
寧肯 陳聯營 陳偉 袁勁梅 梁鴻 余澤民 傅小平 《奧斯維辛之后,寫詩如何不是野蠻的?》(新批評第108、109、110期)
優秀評論新人獎:
金理《路的盡頭:<篡改的命>中的四個故事》(新批評第113期)
張大祿《陳舊的痛苦與無效的形式——從<大先生>談戲劇中的魯迅形象問題》(新批評第123期)
會議主題:對于文學,我們還能做什么?
本次研討會恰逢《文學報》創刊35周年暨《新批評》創辦5周年,35年來,文學的概念與樣態幾經變化,創作和評論皆趨于成熟,也因此議題“對于文學,我還能做什么?”是對所有作家和評論家的一次自我設問,當時代復雜度因信息流動讓傳統與未來都觸手可及,本土與世界都一體化之時,對于文學,創作與評論將如何面對和展開反思?我們是否需要持更為開放的文學理念,去書寫一個廣闊無邊界的世界?又如何從文學內部生發出可靠的評論?當許多新現象、新問題、新思考都擺在眼前時,“對于文學,我還能做什么”便成了一個最先開始的疑問。研討會上,吳亮、汪涌豪、何言宏、潘向黎、滕肖瀾、劉瓊、楊慶祥等來自北京、上海、河北、福建等全國各地30余位作家、評論家,圍繞這些文學話題展開討論。
《新批評》五周年
一種聲音,多年回響
在我看來,當下的文學批評最不能令人滿意的地方,并不是“文藝批評變成了文藝表揚”。說“好”的多過說“不好”的,應該是一種正常的批評生態,只有在“哨兵”時代才會是一片討伐聲。真正的問題是,說“不好”的戳不到痛處,說“好”的也搔不到癢處,而兩相比較,后者害處更大。
——陳沖《我想要的“新批評”》2011
我們的批評家和評論家既無“血”——對文學的忠誠;又無“骨”——對真理的追求。同時,我們還缺乏沉下心來讀書思考的時間與空間。所有這些,才真正是我們今天批評沉淪的根本原因!
——丁帆《缺“骨”少“血”的中國文學批評》2012
這幾年北大中文系當道者不乏從內地到港臺反復宣揚“大學精神”,為蔡元培先生的“兼容并包”自豪者。但是,把“兼容并包”講上一萬遍,如果不與痛苦的歷史經驗教訓相結合,在危機中還以先覺先知自慰自得,甚至還流露出優越感,其所云無異于欺人之談。
——孫紹振《北大中文系,讓我把你搖醒》2012
我曾較長時期在陜西文學界工作,對陜西情況比較了解,新時期文學陜軍隊伍建設,年輕作家的成長經歷,他們怎樣一步一步“沖出潼關”,走向全國,我是親歷者、見證者,眼見情勢今不如昔,問題多多,我要是只打哈哈,不說真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對不起陜西文學陜西作家。
—— 白描《要有肚量聽真話—我看“文學陜軍再出發”》2014
中國小說為何走不出去?當代作家太過于關注中國的一切,因而忽略掉文學創作一個要點——小說要好看!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很多,可能是跟教育有關,或是作家一般無法不通過翻譯來閱讀其他國家文學。
——葛浩文《中國文學如何走出去?》2014
張承志的目光始終投向多元共生而生機勃發的中國文化精神的本根,因此他始終反對文學的簡單政治化,始終堅持認為他不是在任何“抗議”的意義上寫作,而僅僅是在文化精神上“為著備忘”而寫作。把這樣的張承志從中國當代文學版圖上抹去,那將不是張承志的損失,而是中國當代文學的損失。
——郜元寶《重讀張承志》2015
我不厭其煩地談洞見是強調小說的精神。文學不是技巧,而是精神,只有獨特的精神和不群的姿態才能成就文學。而且這種精神必須是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小說不管寫得多么精彩,如果沒有這個精神層次,沒有洞見,終究不會成為經典。
——哈金《小說是什么》2016